“你们这里最贵的肠粉是什么?给她来一份最贵的,我要一份普通的就好。”喻白泽说。
收银的小哥摆着一张厌世脸, “最贵的51元,最普通的7元,一共是58元。”
还不等宁言说话,喻白泽拿着手机直接扫码付钱了, 拿了小票, 领着宁言往里面的桌子去坐。
坐下后,喻白泽兴致冲冲说: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等吃完肠粉,我们再去吃。”
宁言笑了笑说:“知道你发了工资高兴,但你不是还要租房吗?租房押一付一,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喻白泽脸上的笑容僵住,他把这事给忘了!要自己租房,以后再也不能蹭宁言家的沙发睡了。
再也不能跟宁言朝夕相对,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,突然觉得这工资拿得有点烫手了。
“找房子没有那么好找吧,”喻白泽准备能在沙发上蹭睡一天就是一天,说:“而且这几天我一直要上班,没有假休,哪里有时间去找房子啊。”
很好,借口找的很好。
哪怕是找到房子住,那也是十天半个月之后的事了。
“我帮你在网上问过了,”宁言递了她自己的手机过来,说:“就在这附近有个找合租的房子,侧卧,一个月800块,虽然房间有点小,但是客厅很大,屋子也很新,等下我们吃完肠粉,去看看吧。”
这还能说不吗?当然不能!
喻白泽苦笑连连:“谢谢你帮我提前看了,不然我还摸不着头脑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宁言抿唇浅笑。
肠粉好了端上来,宁言这份五十一元的豪华肠粉,放满了虾和牛肉,还有一个很饱满的鲍鱼,料非常足,难怪要卖五十一元那么贵,相比较之下,喻白泽的那份普通肠粉,就只有瘦肉加鸡蛋,过于寒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