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菲姐,热水好了,”宁言笑了笑,伸手去拿烧水的水壶。
白语菲将红茶放进茶壶里,伸手过来接水壶,“给我我吧,辛苦你了。”
见白语菲的手拿住了水壶的把手,宁言松开了手,不想水壶猛地往下一沉,哐啷一声跌落在地,里面的开水四溅,溅到了白语菲穿着拖鞋的脚上,她惊呼地后退喊疼,宁言因为站得远并没有被溅到。
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宁言一跳,但她还是反应极快,赶紧让白语菲坐下,然后让她把鞋子脱了,打来冷水进行降温。
白语菲的痛呼声把客厅的李伯伯等人也引来了,“怎么了?”李居镛询问着走进来,见到白语菲烫得熟红了一样的脚背,赶紧蹲了下来,喊道:“快拿冰块来,再去拿烫伤膏。”
佣人手脚忙乱地去准备,宁言也起身跟着佣人一块去拿冰块来,想那个木桶装了冰,倒冷水进去,到时候好让白语菲泡一下脚,这样能全方位的给被烫到的地方降温。
“用冰水泡一下吧,”宁言端了装了冰水的盆过去,却被苏珊一把夺了过去。
苏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说:“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了,我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就是你故意松手,热水壶才打翻,溅到了表婶的脚上。”
这话引得大家都看向了宁言,特别是李伯伯那双审视的眼睛,宁言像是被蜜蜂蛰了反射性地说:“我看到语菲姐拿稳了,我才松开手的,这是意外。苏珊,你就算对我有意见,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吧。”
苏珊针对宁言有前科,她的话并不值得信任。
李居镛收回方才审视宁言的目光,托着白语菲的脚,让她泡在冰水里面,“要不要叫个私人医生来给你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