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壶月把海藻般的发丝甩在肩后,给了麦叮咚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后将鸦一同拉走。
“还找她呢。”半天不说话的人开口,气压低的吓人,懊恼焦躁地咬住麦叮咚的耳垂,不满地加重力道。
麦叮咚吃痛,发觉对方的大手已经落在膝盖内侧,用力将他腿掰开。他迟钝的往前倾身,试图躲开。
“喂——”年轻男人还想说话,被淡淡瞥过一眼,瞬间冰水浇头,心脏骤然缩起,立刻慌乱地逃离。
手掌摊开肆意摩挲,麦叮咚用力夹紧膝盖,却让那手顺势划到最里侧拢住。
“沙棘果味道,是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一开始麦叮咚不满抗议的影响,钟陌执现在说话就爱用疑问句。
脚跟怎么使劲都逃不开,麦叮咚难耐地趴伏下去,蜷缩起来,不自觉地煽风点火,“嗯,酸里带甜。”
整个人一颠,他被撞了一下。
随后下巴被擒住强行拉起,耳边的声音咬牙切齿,“我的味道呢?”
麦叮咚回忆一下,“很复杂,说不清楚。”
耳垂被狠狠咬住。
“你和她跳舞,我现在就想把一切炸毁。”
酒气扑鼻,把沙棘果味道全部覆盖。麦叮咚一切感官都变得无比迟缓,后知后觉对方是在别扭吃醋。
“但你毫不在意有人试图带走我。”
麦叮咚觉得耳垂变成面团,被牙齿叼住拉的无限长。他费劲地扭头解救它,刚想说话,肚脐眼被冰凉的指头碰上。
“完全属于我。”掐住被谭生说“怪粉”的东西,钟陌执咬住麦叮咚的后颈肉,“行不行?”
眼睛忽然瞪大,两人酒味混杂,麦叮咚身体余麻未消,手用力地拍在胸前,“喂!别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