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宿雨惊叫一声,看着许蝉手臂上的豁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,吓得眼泪都滚了出来,哆哆嗦嗦地喊:“她是hr阴性血,救人!来人救命!”
“让开。”
李闵拨开人群,快速抱起许蝉,“联系血库。”
马宿雨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眼前的人影远去,只剩下满地的血,和不远处狰狞的控告。
“血友群。”
马宿雨立刻警醒起来,慌忙拉住于皖周的手臂,“快走,许蝉加了血友群,我们得赶紧联系,万一……”
心脏好像从未跳的如此剧烈,李闵看着躺在急救室的许蝉,满目只剩下黏稠的血液,只剩下记忆深处那片血泊,以及手术室外的新鲜绝望。
“李医生你后背受伤了。”有护士惊惶喊道,下一秒李闵才发觉身上生疼生疼。
他唇色苍白,抬手看着手指间的血液,不住地看向急救室:“我没事。”
下午六点,许蝉在病房苏醒。
四周静悄悄的,她微微仰头才看到马宿雨正在飞快地搜索着什么,只见她越看越苦恼,越查越是眉头深锁,最后像是疲惫至极地叹了口气。
许蝉感觉自己意识有些模糊,反应也有些迟钝,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试探着动了动腿,果然马宿雨立刻转过头来,“你醒了!”
“医生!护士!护士!”马宿雨第一时间按了呼叫,却还是没忍住跑出去乱喊乱叫,“13号床醒了,你快来看看。”
许蝉乖乖配合做完检查,只听主治医生平静地笑道:“别害怕,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,医院的血源也很充足。你现在是多病齐发,加上失血过多,所以才觉得没精神。好好休息,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哎医生,那个疯子怎么样了?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马宿雨见许蝉状况稳定,连忙追问,“我们和李医生一样,都是受害者,医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