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卯卯感觉浑身发冷,随便抓了一件男式秋衣和大棉袄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。
王镐十分无语:“你这女的有没有一点廉耻心?当着男人的面就开始换衣服?”
丁卯卯把周岩的外套放在床上,脱掉自己的冲锋衣,又开始脱里面的卫衣,“廉耻心能让我不感冒吗?”
王镐想了想,确实不能。于是他管不了那么多,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等他脱得只剩下一件t恤,却发现床上那堆衣服又土又旧,有的地方都发黄了,甚至还有破洞,他顿时不想换了。
他用两根手指夹起其中一件,嫌弃地皱了皱眉:“这都什么玩意儿?”
丁卯卯已经穿好大棉袄,但她还是觉得冷,她看着那男的宁死不愿穿人家旧衣服的蠢样,就说:“你要是不穿给我穿!”
王镐身上的t恤都快被自己暖干了,他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往床上一坐:“随便。”
丁卯卯又在外面套了一个大棉袄,然后拿起周岩的外套说:“我要去把周老师的衣服还给他,你自己先待在这儿吧。”
王镐不高兴地说:“周老师就那么重要?比我还重要?”
话一出口他愣了一下,立刻改口说:“棉袄还给我,你也不许出去,老傅说了在外面谁也不许单独行动。”
丁卯卯说:“周老师把外套给我了,他会生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