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南自嘲:“虽说我与她保持联系,但只是金钱联系,一年却不曾看过她,如果我没有金钱在背后支撑着她,她一个下身瘫痪的人没有金钱,怎么在伦敦生活?怎么会有人来照顾她?前几天的伦敦之行,你猜她见了我之后,对我说的话是什么吗?”
面对着荣蓉惊疑的目光,他笑,“她说,我不该来的,为什么要来之类的话。”
荣蓉眼神飘忽,镇了镇心神,站起身说:“不行,我要去找她,纵使发生了那件事,纵使那人真的是她,我相信,她还是我荣蓉心中的挚友,更何况,我根本不相信那件事……我想她的人格,如果连和她形影不离相处四年的我都不清楚的话,那么我真是愧为她的朋友。”
江离南由衷一笑:“荣蓉,她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幸运。”
荣蓉苦涩一笑:“我有她那样的朋友,也是我的福分。”
江离南很佩服荣蓉,荣蓉依旧保持着那颗自主的心,不会被外界的迷惑而影响自己的判断,与他一样,都相信宋以然是无辜的,现在想想,或许当初在大学能和她们成为朋友,估计也是因为对方的品行吧。
而不知陆景然心里是怎么想的,难道两年的生活相处,都不足以让宋以然得到他的信任?
如果当初他真的给予宋以然信任支撑着的话,或许宋以然不至于心神崩溃到无法面对昔日旧人。
现在只期待着,宋以然能够早日放下心结。
“咦,景然,你在干什么?”欧碧琪推开卧室的门,看见陆景然在收拾衣服。
陆景然转过身,笑了笑:“今晚要去英国出差,要在那待上一星期,所以在收拾下衣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