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蓉夸张地哇哦一声,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,结婚的事怕是不远了。
江离南嘴里咀嚼着羊肉,只觉喉中有个东西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,原来忘记也是一门艺术。
有时对于荣蓉和宋以然的话给个笑脸,点头说嗯,表明他在听,不过这顿饭只有江离南吃的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嗯,对,他还没回来。”宋以然拿着手机讲话,回答完后,反射性地看着外面一片漆黑,没有车辆驶过。
不知手机那头的人讲了什么话,宋以然向上翻了个白眼,有些无奈地说:“蓉蓉,我该说些你什么好呢!”
荣蓉在那头嘿嘿一笑,“诶,以然,你真的这么放心陆景然啊?要是他在外面做出什么事的话……”
宋以然失笑,“蓉蓉,我可以把你这句话想象成挑拨离间吗?”
荣蓉赶紧否认,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可以做出那样道德沦丧的事呢?”
宋以然反问,“是吗?”
荣蓉赶紧点头,“是啊,我对天发誓。”
宋以然又笑了。
这时,陆景然已经进了门,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听见宋以然在客厅的笑声,挑了挑眉,迈步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问,“给谁打电话呢?笑得这么开心?”
宋以然一愣,随即说:“是荣蓉。”
荣蓉在那边自然知道陆景然来了,笑了笑,说:“好了,既然他回来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