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这些,已经将近十点。
她打开衣柜拎出一件吊带睡裙捏在手间,往卫生间走去。
褪掉身上的格子睡衣,路诗打开了莲蓬头,抬手在雨幕下等了会,温热渐渐敲打在手心。
她赤足踩在地砖上,闭着眼睛抹了把脸,须臾,兀自一笑:脸皮真厚,老婆叫的这么顺口。
路诗从架子上拎出洗发水挤在手心,揉搓几下,绵密的泡泡芬芳四溢,她抬手往头上揉搓,饶有兴致的打圈按摩。
他还在门外吗?这么半天没声音肯定不在了,楼道里那么冷,这么长时间早冻透了……嗨…管他呢,他自找的。
浴水淅淅沥沥,她眯着眼睛冲洗,按部就班的护发素、磨砂膏、沐浴油,之后还打了泡泡洁面用了葡萄味的牙膏。
关上莲蓬头,路诗擦干身体,打开镜柜,指尖挑兵挑将左右晃了两个回合,勾出“大马士革玫瑰香氛身体乳”,脚尖优雅翘起,认真收尾精致女孩的洗澡课程。
路诗从卫生间出来,手上揉着毛巾边擦着发梢,身影飘过门口将将闪到卧室,人有折了回来:他应该走了吧,这么久都没动静肯定走了。
她再次透过猫眼向外看,漆黑一片,再仔细寻觅,偶有楼道窗外的霓虹闪过,除了阴森森的墙体、房门再无其他。
路诗不死心的将反锁扣拨开,右手按在门把上轻微下压,推出一道窄缝,她先探出脑袋,接着是少半个身子,目光从右刚刚拐到左边的一瞬,手腕便被冰凉覆上。
路诗猛的一哆嗦,本能往门内缩回,一并带着双长腿跟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