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温桓要的板栗糕便端了上来,只是送糕点的不是方才的小二,换成了个鹅黄衣裙的姑娘。
那姑娘婷婷袅袅立在温桓面前,将手中的板栗糕放下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温桓轻叩桌案:“你挡到我的视线了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好听,那姑娘的面上泛起些红意:“我叫阿秀,不知公子今年多大,可曾婚配了?”
温桓终于抬起头,目色沉沉地瞧着面前的阿秀。
方才沈姝夹了一箸菜,被这位阿秀挡着,他没能看清她夹的是哪一道。
再开口时,他的语调便带了几分冷意:“让让。”
阿秀又喊了一声,带着些嗔怪:“公子。”
她话音未落,便觉手腕一紧,反应过来时,扶着栏杆才险险站稳。
温桓站起身来,认真地瞧着她:“你这身衣裳有点丑。”
他似乎见过一个姑娘穿鹅黄色的衣衫,应该是很好看的。
他的语气真诚极了,阿秀愣了片刻,抹着眼泪跑下楼梯。
温桓重新坐下,端着茶盏晃了晃,目色冷了下来。片刻后,他将那盏茶倒在地上,朝阿秀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茶水中被下了蛊,这蛊术是南巫独有的。
温桓顿了顿,继续向下看去,沈姝拈起了碟中的最后一块板栗糕,吃得眉眼弯弯。
他学着她的模样,也拿起块板栗糕,很快皱起眉来。
太甜腻了。
方才被阿秀一番搅扰,他没能数清沈姝究竟夹了几箸鸡几箸鱼。温桓向来信奉有始有终,想了想,决定下去问一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