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远踢到脚下的箱子,想起来,对凌寒说:“导演的箱子给你放这儿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谢谢谭老师,辛苦了。”凌寒笑,走进房间,跟他挥手。
方知言自然而然地把左手搭上她的肩膀,摇一摇右手:“远哥,我们再约啊。”
“好的,走了。”谭远转身往电梯方向去,没两步,被叫住。
凌寒探出头来,竖起食指压在唇上,小声道:“拜托替我们保密。”
绕是半夜神智昏懵,谭远也明白了眼前这一幕。他捏着手指在唇边一划,做出拉拉链的动作。
凌寒一笑,拱拱手,退回房间,关上了门。
(三十二)
谁知第二天,夜戏开拍前,谭远专门在片场找到凌寒。将人带到自己的房车,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她:“你跟方知言准备公开吗?”
凌寒耸耸肩:“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那天冬哥说要去找人告你的状,是说知言?”
“对。”
“知道的人多吗?”
“不多,就冬哥、帆姐、李孟陶导演,还有我的搭档。”凌寒想了想,笑,“现在多了一个你。”
谭远叹一口气,道:“你们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吗?”
凌寒笑,毫无惧色:“你不是有经验么?”
“正因为我有经验……”所以谭远比任何人都深知其中的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