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则年埋头不语地把了脉,秦沛跟着把了一次,俱是不言不语。冯越意见他们这样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叶秋良看他们的举动,以为他们懂医术,急问:“三位公子,我家少主如何了?”
秦沛遗憾道:“重伤难愈。”
叶蔼气息微弱,进气少出气多,胸膛都不怎么起伏了。
叶秋良趴地大哭:“这可怎么好,这可怎么好啊!”
赵则年提醒他:“叶总管,先把人抬回去,把大夫也请来吧!”
叶秋良清醒过来,忙命人小心把叶蔼抬起。
当年叶延卿得了失魂症后,叶蔼为了给他治病,遍请天下名医也没能治好,之后叶延卿时不时就要犯病,把庄里搞得是鸡飞狗跳,叶蔼为了方便,专门在庄里养了四五个大夫,以备不时之需。
现下,叶秋良把几个大夫全请过来了。
大夫们一一诊治过后,无一不是摇头。叶秋良跪到床前大声痛哭,大声呼唤叶蔼,仍抱着最后的零丁希望。
哭了一会儿,他擦着眼泪问:“三位公子,你们定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是不是?打伤少庄主的是赤火神功,与飞云崖袁家有关,是不是?!”
说到最后三个字,已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。
面对这样的情况,秦沛正经了不少:“袁行欢还在养伤,能把叶少主打成这样的,只能是那位了。”
叶秋良眼睛越瞪越大,质问:“理由是什么?!”
“唉!”秦沛叹气,寥寥几句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