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一般的佛子,故作附小做低之态,扶着佳人坐于软塌。要是旁人亲眼所见,心中诧异之空余该是十足艳羡。

毕竟,修仙界之人皆揣测,他如今应是临近化神期。从古至今其天赋少有能与之匹敌,定能得道成佛。

只是虽二人为嫡亲,但修仙之人情缘淡薄。更何况是佛修中人,其中多是值得深究。

方才争执不休的两人,只见女子已姿妍巧笑:“既然表哥已诚心认错,便原谅你一次。”

随即佛子手中一空,原是女子得寸进尺,抢过佛珠。

而见她乌发散落脸庞,待要为其挽起。但不知为何已抬起的手,却又转至拿回佛珠,再复以往空寂无尘的模样。

虽胡闹一番,但皆是由于他原就心中有所谋算。

佛子此时料想火候已到,自然是趁热打铁:“待几日后,我便与你下山寻药。”

“如今你长途跋涉多有劳累,暂且休养几日。”

听空竺说话讨巧,她于人间游玩之事见他不再作声。且事事顺着她的意,也不多做纠缠。

世人皆是愿能长命百岁,她亦不能免俗,她可舍不得这世间诸事。思及此,谢卿姒朝僧子莞尔一笑,颔首同意。

此时院外红枫下,只见一体型庞大的伴生兽。其身似熊也似猫,乖憨的露出圆肚皮。修仙界多是灵兽,但据卿姒姑母所说:“我寻至你时,尚在襁褓中的你,身侧就只留有一猫生。”

但令谢卿姒疑惑不解的便是,猫生虽有憨性。但自她幼时便精通人性,而修仙界更是未有猫生记载册本。

而猫生见一对玉人已是和解,随即圆眸微睁微闭,打鼾睡去。他二人自幼,一人喜闹,一人喜劝。此场景多是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