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赵娇儿开口,谢卿姒不顾后果的便给她扣一顶大帽子。
然而赵贵妃虽然平时行事莽撞,但如今也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。即使听到她这一讽刺的话,也只能咽下这口憋屈。
难得在赵娇儿脸上会露出讪笑,似未曾听到谢卿姒的话。
机智的岔开话题:“仙子,本宫自知今日犯下大错,特地前来给您陪个不是。”
只见竟真如她所说的,给谢卿姒行了一个大礼。现在的她与在御花园中撒泼的人,可是截然不同,倒让坐于主位的女子有些刮目相看。
作为从前的世家千金,如今的一国贵妃,若是如此愚不可及,就当真无可救药了。
谢卿姒感觉无甚意思,也不再做刁难,便让她坐于一侧。
赵娇儿自进来开始便一直关注空竺,见几人的关系有所缓解,便按捺不住打探:“这位僧人是?”
“我名唤空竺,卿姒是我的表妹。我与她会暂住于宫中一段时日,不久后便会离开。”
谢卿姒刚要替他介绍,而站于她身后的空竺,倒不似平日与外人少有交谈,今日居然能主动开口与赵贵妃闲谈一二。
“竟是如此,今日本宫可真是闹出笑话。误以为仙子是陛下藏的娇人,可真是罪过。”
她这话一出,就察觉佛子气势不对,立即打哈哈搪塞过去:“瞧我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见谅。本宫已为您二人备一份薄礼,以表示我的歉意。”
空竺到再未接她的话,而谢卿姒似是想起什么,吟吟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