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生听此,吐出一口重气,如释重负般就要鲁莽的抓起朝司求。但朝武帝已是伤势严重,怎么经得住他的折腾。

一见到猫生这般,原就惴惴不安的君行鹤以身上前,强行制止住他的动作。

而今朝司求早已是失去知觉,他的腹部血流不止,脸色越发的惨白。

即便是在场医术高强的御医,亦是束手无策。

君行鹤为人敏智,知道此事是因谢卿姒而起,她肯定是要负起责任。随即急切道:“仙子,我恳求您,定是要尽力救回陛下。”

他的语气甚至已经隐含着责备。君行鹤始终无法理解朝武帝的心思,为何就似中邪一般,这般待她。

但经历这令她思绪凌乱的一遭,谢卿姒而今实在是无心与他辩解,轻斥一声:“猫生!”

猫生努努嘴,勉为其难的抱起朝司求。他只愿意抱卿姒,其他人与他何干。甚至是空竺亦是没有享受到这等待遇,真是便宜朝司求了。

也不知这皇帝安的是什么心思,一而再,再而三的保护卿姒。猫生心里止不住的嘀咕。

而谢卿姒知道情况紧急,尽量快点救人要紧。赶忙紧跟其后,亲自为他疗伤,以减轻心里的愧疚。

但却被一直担忧她的空竺给拦下。

他温声道:“我观你背部的伤口亦是不浅,朝武帝的伤势我自有办法解决,我先为你察看一二。”

谢卿姒此时倒无往日的娇气。她心里知晓若是一国的帝王因自己而出现任何差池,她和空竺以后可就寸步难行了。

随即宽慰道:“表哥无需担忧,我无事的,先救朝武帝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