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未曾抵抗空竺的气力,倒无事。

未曾想他竟然强硬的反制他的威压。幸好空竺只是试探他,否则朝司求可就要再次重伤。

朝司求以手使劲擦掉嘴角的血液,步伐不稳的居然就朝空竺出手。而空竺正转身要离开,不想他竟如此不服,未曾生出防备之心。

空竺霎时瞬移到一旁,但朝司求体内已有巨兽丹,倒真让他划破衣角。

见空竺周身气势转变,朝司求亦是不慌。慢条斯理的就朝他方才位置坐下,给自己斟茶。

讽刺言:“朕从未听闻能以情入佛者,倒是因情坠入邪道居多。”

“本该无欲无求的一宗佛子,不应修佛入道,摒弃杂念吗?而今的你却是在做甚?”

一话落毕,他手中的茶杯碎落一地。茶水与原先的血迹弄得朝司求满身污渍,但他亦是不再生气。只因竟能逼得眼前的空竺不再维持面上惺惺作态的表情。

推门而去的人,空留一句:“我的佛路自会由我而决定。”

朝司求听此,嗤笑。卿姒的性子,应是这厮影响而成。

熟知空竺的谢卿姒见他出来后,察觉他心绪好似不如以往。不由以为朝司求有何大碍,继而询问:“他现今如何?”

“他无事,我先带你回房处理后背的伤口。”

他刚说完便要扶她离开,谁知她竟然拒绝:“此次是我欠他,我应当与他答谢后再走。”

空竺已报他的恩情,且朝司求为人表里不一,若是他背地里使出招数,倒是难办。所以僧子不肯让她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