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姒刚要下房去察看一番,却被他制止住。僧子轻飘睨其一眼,分明是暗防,却似在外出游玩一番。

随后,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带帽黑袍,为她披上。毕竟,现今对于黑衣人他们知之甚少,应小心为上才是。

然而,女子却扬起似若远山黛的秀眉,轻歪头,不解的看向空竺。她低声细语询问:“表哥,你亦是在此处,怕甚?”

佛子低头,瞧她帽檐下昳丽的娇颜。再听到如此颇为娇纵的话,倒是禁不住失笑。

他整理谢卿姒的衣帽,再扶正钗玉,轻言:“我不是无所不能的。”

再且,她在身旁,若是让他人钻空子去……

随之,空竺轻抚谢卿姒的脑袋,带其下屋。正要到里间去勘察时,却被她牵住手。

月夜宜人,晚风轻拂面。只见一僧子一娇女郎,正于房顶上。其气氛却突然,令人感到诡异的温馨。

此时,女子难得可贵的正经含笑,温声言:“可是在我心里,卿与于这世间是无人可比的。”

话落,树枝上的蝉鸣,府中奴仆的低头交耳声。四周似瞬间寂静无声,空余佛子心跳骤然停止。

谢卿姒见不到僧子神色柔和,玉容带笑。但她却知晓此时的他心情应是极佳,只因为佛子竟主动牵紧她的手。

女子见此,不由暗道:卿与可真是越发易哄,随即得寸进尺,向他讨礼:“待我与你协助朝司求解决此劫,取得回龙芝后。”

话一顿,她讨巧的摇晃佛子的僧衣,窥视其心绪。继而故作温吞言:“可否再留于人间,四处去游玩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