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屋的人却仍在持续,让僧子无法忽略的却是,因眼盲且被屏蔽听力而感到不安的人,正在拥紧自己。
他眼尾升起丝赤色,安抚女子的手亦是稍加力气。须臾后,心里察觉自身与以往不同后,立马念起清心咒,加快捻动佛珠的动作。
待二人事毕离开此处后,空竺方才抱起已是在他怀里熟睡的人。等到经过书桌时见留下的水渍,不知想到何事,眼里晦暗不明。
瞧一眼怀里的女子,正在毫无戒备之心的抓紧他的衣襟。
随即便径直回到玉清宫,刚踏入殿内便见羽姜与猫生在撕扯。摆出的架势,好似誓要把对方搞得头破血流。
见到里面已经被破坏得无法再让人居住,空竺立即把不动声色要离开的二兽,定住罚站。
转身就要带谢卿姒到自个的居所,但猫生眼疾手快的就想大叫熟睡的女子,最后甚至被他噤住嘴。
一旁的羽姜禁不住要嘲讽,继而亦是被同罚。佛子无心再理会就走,只见身后的二兽憋得脸红耳赤,大眼瞪小眼。
第16章 生嫌隙
夜幕的大雾已散于晨色。昨日在朝司和书房内睡去的人,此时正睡眼朦胧的懒怠在空竺的床榻上。
被褥的气息如林间黎明的雅清玉竹,却沾染上女子的体香。二者交织缠绕,沁人心脾。
谢卿姒掀开床帏,伸出纤手,想要攀上来人。但僧子见她衣裳不整,床榻凌乱散发出二人的气息。
不知为何,昨日书房之事再涌上心头。继而心中一乱,便再未搭理粘人的女子,转头走向一旁坐下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