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晓空竺肯定心存不解,但却未想告知其究竟是何故。思虑周全后,便简单交代:“我即刻前往承恩侯府一趟,事先与君行鹤商讨一番。”
继而,谢卿姒一锤定音:“由他向朝武帝禀报君曼颜一事。”
君行鹤自幼为朝司求伴读,他亦是一心辅助其左右。但是,此事牵扯到君家一府。倘若他欲行包庇之事,亦或者心慈手软。被朝武帝得知后,便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因而,只能他主动告罪,揭发此事。方可使一国之君,安心用人。
思虑及此,谢卿姒立即便与空竺告退。顺便,催促瘫在毛毯上,哀怨不止的猫生,抱其离开。
独留空竺一人在玉清宫里。
空竺瞧着二人离去的身影,心里无形之中似升起,一丝疏离感。他方才察觉,自到人间以后她的心志似乎越发的成熟。
昔时,随性而为的人,凡事依赖他的人,正与他渐行渐远。
且说谢卿姒让猫生带他去寻君府,刚到承恩侯府大门前,却碰巧让君曼颜见到。
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,二人一见可不就要争论不休。
只见刚要出府的君曼颜见到谢卿姒居然到府中,赶忙示意门口的侍卫制止下,不许入内。
谢卿姒让她这一阻,倒是不似往常一闹。眼角低垂,轻抚发鬓后,唯有一宽至两侧的荼蘼玉白绣花。
随后按压小猫生的爪子,让他化成巨型本体熊。
猫生心里暗笑,卿姒惯是会拿他吓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