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见此,心中一刺痛。手中的珠串线断,佛珠一颗一颗掉落在地面上。
他不受控制的伸手想要为她抹泪,但是谢卿姒却事先察觉他的动作,先他一步侧开脸。
空竺凝滞于空中的手让他无所适从,刚想忽视心中的酸涩收回手时。
女子却再握住他的手,摇晃娇声言道:“表哥,我乏了。你背我可行否?”
一句话就好似让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烟消云散,空竺见状沉声应行。
他脱下自身的外袍,为她戴上衣帽。当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时,女子不由一颤。
他深深凝视一眼,面前的娇人,声带含义道:“阿姒。”
谢卿姒不解的看向他,想问道何事时。但他已在自个跟前俯下身子,在背起她的那一刻,再温声言道:“无论发生何事,我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突然听他此言,她不由一怔愣,不知作何想法。只是心里苦涩,眼眶亦是再次红润,但却未再落下泪水。
她把整个脑袋缩在他的颈肩上,一路默默不作声。
就在空竺以为她熟睡时,只听她回声:“我亦是”。
若是此时行人可见,就可瞧到僧子眉目温润,动作轻柔似水。
猫生从船上下来时,一路找寻他二人。见他二人情况不妙,只敢暂且待在远处观望。
现今二人看似和好,但心中却似仍有隔阂,这是要闹哪样。
熊爪插在腰间,熊脑袋不解的摇晃叹气,随即紧跟在他二人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