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满身戾气的君曼颜听此,倏然抬头,瞳孔睁大盯着君行鹤。

但随之立马反应过来,低下头,咬紧牙关不肯开口。

而君行鹤已从她的举止间已经洞察一切,倒是不介意她在装傻充愣。

可有些事是必须要彻查清楚的,随即冷笑言道:“你知晓黑衣人是何人?”

但却令他不出意外的是,她是死活不肯开口,抵死不认。可思及陛下的交待,倒也不再与她多做纠缠。

毕竟就如陛下所说打草惊蛇,方能引蛇出洞。

于是懒得再理会顽固不化的人。起身走向承恩侯,让他可以继续处理此事。

毕竟,此人可不是真正的君曼颜。

承恩侯此时可顾不得他在卖什么关子,现如今天家降罪,总该要由罪魁祸首来平息怒火。

随即沉声言道:“我已知晓你与安和王爷私相授受。”

跪于下首的人,经君行鹤的一番问话早已是慌了心神,再听承恩侯的话更是眼里一黑。

恨不得当初昏厥,蒙混过关。但是觑一眼上座的两人,知晓此事不易化解了。

可让她拖着如今摇摇欲坠的身子,再让她受罚,她是如何也不肯的。

心中思量一番的君曼颜,立即用力朝地面磕几个响头,道:“父亲,一切皆是谣言,定是有心之人要谋害我!”

于是想到今日谢卿姒的莫名来访,灵光乍现,大声喊道:“肯定是谢卿姒,早前我与她有私仇,她现今是想要报复我。”

听她一番胡乱狡辩,顾不得平日的君子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