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包括朝武帝本人在内,亦是心里喜忧参半。他不由握紧龙椅,侧耳倾听,她要作何回答。

被质询的谢卿姒,本是慵懒的斜靠在座椅上,支着下巴。

现今倒是丹唇勾翘,起身轻摆开繁复的凤裳襦裙。拿起桌上的瓷酒壶倒在酒盅里,走到朝武帝的面前递给他。

她这一动作到让朝司求一怔愣,不知所以然。但亦是不待她催促,便接过一饮而尽。

谢卿姒随之便看向,誓要讨回一口气的赵太后,以少有正经的口吻回道:“帝后自会有朝武帝国的帝皇做主,我等即为臣民理应谨遵旨意,怎敢妄自揣测。”

毕竟,成婚一事是林以柔的私事。如若是她早已改变心思,欲同意成为朝司和的侧妃。而她直接替她回绝,不论能成否。若是能成,她倒是成罪人了

思及此,谢卿姒只能暂且拖延,随即柔声细语:“再且,安和王爷贵为皇室中人。其婚姻大事应当慎重考虑,若是从中闹出何笑话,惹得王爷不快。”

“太后,您作为亲母,才应最糟心不是?”

赵太后听她一番胡编乱造,刚要嗤笑。既然已经身着凤冠华服,何必在此糊弄他人。

但朝武帝却匆忙起身,带人到一旁坐下。他竟然做起和事佬,轻咳沉声:“太后,朕自会如你心意。只是赐婚一事,待明日我方能颁发旨意。”

他话一落,便转身去安抚谢卿姒。而赵太后见他二人如此,虽不知是要作何明堂。

但是既然已等候多时,也不及于一时。待到明日,她便瞧一瞧他要如何抉择。

而于一旁饮酒,默不作声的朝司和,恍若所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。然而,他的视线却隐晦的流连在,今日尤为引人注目的朝司求与谢卿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