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储物袋中拿出丹药兑于清水之中,为谢卿姒卸妆擦拭面容,其行为好似早已习以为常。
自谢卿姒酷爱人间的妆容发饰后,空竺便担忧其伤到她的面容。
因而,原就修习丹药的佛子,便顺道习这门功课,为她制作各色各样的女子霜膏。
犹记得卿夫人曾调侃:“卿与,倘若有朝一日卿姒让你为其挽发簪花,你便要去与人间的妆娘修习不成?”
那时的空竺无奈摇头,不作理会。
但现今思及此,他为其敷面的动作不由一顿。到底是何时他竟然如此顺她心意,见不得她哭闹、见不得她心忧
罢了,不知便不知。
只要她能顺遂平安,他便知足。而此时的空竺不知,不久后的他可不知 知足为何物,此已是后话。
次日一早谢卿姒晨起时,闻到身上的沐浴后涂抹在脸上的面膏。
不由心情愉悦,也不再在榻上懒怠一番,起身收拾妥当后便去找空竺。
空竺大概猜测她起身时辰,便去御膳房为其准备膳食。
御厨们虽经常见到他来此,但每每亲眼见其下庖厨,皆是心有震撼。
凡间常言君子远庖厨,而作为修仙之人更是少染饭食一事,竟不想他竟亲自下厨。
早前见食中有荤有素,众人以为僧子竟破戒。
但在宫内之人,见到宫内出现一容颜绝世的女子,便从中打探得知为她所做。
原是佳人引得僧子落凡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