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空竺一手附于身后,一手揽珠意味深长道:“你看人一向准的。”
世人皆言,心灵纯净者可辨别世间善恶。
就如婴童虽不能人语,但若是心怀善意之人与之相处,便笑意吟吟。而反之,若是奸诈险恶之人欲想触碰,便哭啼不止。
以外人看来,卿姒性情极为乖张,甚至是具?似妖邪之人的古怪特性。
但其倒是如得上天厚爱一般,看人极为准。惯是会挠人心窝里去,让人甘为之效劳。
谢卿姒被他突然投来幽深的眼神颇为不解,不免娇嗔:“这般盯着我做甚?”
“世上怎的就生出你这般人物。”
惯是会见机行事,讨得他人欢喜,为之掏心掏肺。却亦是能令身旁之人苦恼不已,若是脾性上来。如何劝解亦是无用,犟得人头疼。
谢卿姒一听他打趣,笑意潋滟流转于面容上。
她今日方才发觉,近日卿与一反常态的枯燥乏味,与她谈吐间倒是越发?趣得紧。
寻常惯是不喜她来往于人间,如今他倒是来此一趟,染上尘事气息。
心思满是弯弯道道的人,此时心里虽然欢喜不已。但是以谢卿姒的性子怎会轻易放过此机会,于是兴致起便捉弄自身仙姿如玉的表哥。
软若无骨的起身,让空竺见得想训诫一番不可。轻悄悄的便扯起他的佛珠,故作他往时高深莫测捻珠的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