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观其他人的态度,自是能猜晓出来人是谁。
于是一行人互相问候后, 虚悟便径直道出来意:“我知你和卿姒有难,心中难免不能安下心, 我便想在几日后到人间一趟。”
虚悟话音刚落下,就见空竺表露出拒绝之态。但却未给他回拒的机会, 随后便再言:“我观卿姒身体欠恙,你再是如何神通广大,一人终是难敌四手。”
他是亲眼见证几人长大成人,因此对于空竺的命脉,他人或许要揣测琢磨一下。但于他而言,他自是能知晓他的弱点。
“再且寺中之事,明净已能上手处理。”
佛子见虚悟心性起,无奈的噤住声。再且他所言着实让他无法辩驳。于她之事,再小心谨慎亦是不为怪。
事情交代清楚后,方想再私下了解一下卿姒的病情。但思及虚空日前信中所言,再观朝武帝的面相,与他二人的纠葛始末,果真是理不清。
但却丝毫未透露他心中所想,向朝司求言道:“朝武帝,不管按照何理,我们皆会尽力助你化解此劫数。”
“你可放心。”
朝武帝听虚悟如是说道,自是知晓知晓礼数,行后生之礼。但他方才为何眼神怪异的瞧他?
未待他思索清楚,虚悟便借与卿姒道几句体己话为由,与其他人先告辞。
此时到谢卿姒房内,虚悟见她一直不发一言,萎靡不振的模样。就不知空竺所做所为,最后是否真能挽救她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