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最难对付的,便是失去理智的老百姓。若是误伤到村中的?众人等,可就罪大恶极了。

这是对修仙之人最为致命的,倘若因此生出心魔。修炼不当,空竺几人的修行的大道可就堪忧不已。

而图乌亦是深知此点,便利用村民围剿空竺。

几人之中猫生的性子是最为急躁的。此时打不得只能尽量躲闪开,因此已经被伤得不轻,他暴躁得就要挥舞臂膀甩向几人。

在猫生身旁的空竺见此,不免出言?声:“猫生,住手。”

他被僧子轻斥后,方才不情不愿的忍住心里的躁动。猫生眼中似要瞪出火花?般,看向?旁越发得寸进尺的图乌。

可是,图乌怎么会对他几人心有畏惧,直接无视猫生的威胁。

图乌甚至出言讽刺:“空竺,你平日便是目中无人,怎么今日却不敢使出你的法力。”

佛子实在是不愿再多费时间于此,卿姒虽已化成幼儿。但是其身体状况,他定是要细致查看?番的。

再且今日发生的诸多事,他需捋?捋。但听此人的口气,似曾经与他结仇,便淡漠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黑袍帽下的图乌听他询问,不由回忆起与谢卿姒和空竺结下的恩怨。

他现今留下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躯壳皆是拜他二人所赐。思及此处,他便陷入癫狂的阴笑:“我是何人?”

被村民围攻不休的几人,见他状态疯癫得瘆人,心里皆是暗道不妙。

方想要问空竺如何是好时,图乌便大声吼叫:“我今日便让在座之人血流满地,以平息我的怒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