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要炸毛,佛子自是见好就收。连忙安抚:“小心积食。”

但小人心性的谢卿姒可不管,步伐蹒跚的就要朝和尚的秃头抓去。

幸亏他眼疾手快抱住她,否则一摔倒,她一闹,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当朝武帝进到殿内时,就见他二人一副要拆家的架势。心里颇有感而发:“得亏他富有,否则虽入住到宫内不到几日,但是真不够她闹的。”

空竺见到朝武帝站在门外,猜测应是有事寻他。便放下谢卿姒,让她自个消食一会。

一修为响彻各界的佛子,一帝国的君主,无论是谁见到他二人面无表情的就坐,皆会误以为是在商谈何要紧的大事。

但是一听朝武帝开口,就让谢卿姒不免错愕。只因他道一句:“朕打算册立卿姒为太子。”

瞧他此话正经严肃,丝毫不掺杂其他的水分,不知他要耍什么把戏。空竺随即便问:“此话怎讲?”

而坐在一旁的未来太子也连连颔首示意,让他说清楚来龙去脉。

朝司求见两人误会,也不急于解释,慢条斯理的斟茶品一口后。不免心中思量,安公公可真会办事,玉清宫的茶水竟与他宫内的如出一辙。

而他一早便来回折腾,方想要再忙里偷闲一会。但瞧一下眼前两人的目光皆聚集在自个身上,只好轻咳一声,道出真实想法。

朝武帝贵为一国的决策者常年游走于权术之中,今日一听大臣们纷纷误解谢卿姒一事,便计策上心头。

倘若干脆让朝中一干人等,皆以为今日出现在宫内的孩童,便是自个的子嗣。到时就可逼迫朝司和亮出底牌,一决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