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姒如今的体质可与他二人不同,在议事途中便已打瞌睡去。

而刚谈话完毕,要离开的朝武帝见此。不知想到什么,便让猫生先带她去休息。

一旁食完膳食恹恹欲睡的猫生。听朝司求的话后,便睁开眼睛。抬头看一眼空竺,似在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空竺见他有意避开谢卿姒,应是有关她之事。随即便与猫生颔首示意,让他带人回他的寝宫内休憩。

随后见他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。空竺倒是不催促,沉心静气,拨动佛珠。

待到半炷香的时辰后,朝司求才在心里整理妥当一番说辞。四周安静一片,唯有他发出问询声:“朕知晓,你不肯让其他人得知卿姒的真实病情。”

“但现如今我与你二人同在一船上,你亦是可知同休共戚之理。”

朝司求话虽如此,但他也是拿不准空竺的心思,是否会肯告知他。可让他亲自去问谢卿姒,恐担心引得她不满,只好让和尚来解答困惑他心中的谜团。

空竺方轻抬眼,停止捻动佛珠的动作,幽凉的看一眼朝武帝。

可真是宫廷权谋的赢家,一肚子坏水。就如此前按他之理,朝司求绝非是她的良人。

僧子突然面带不悦之色的看向朝武帝,让他误以为此事只能再做打算。

正准备要离开时,却见空竺在宫殿内外设下结界,以防他人听到。

纵使谢卿姒的旧疾已存在多年,但每次提及,空竺仍不能如待其他事一般冷静对待。

只听在他叙述的过程中,明显可见的他在以饮茶掩饰内心深处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