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朝武帝语气柔和,且庄重言道:“因此朕决定,待礼部择一吉日便立他为太子。”
君行鹤虽见到谢卿姒化作幼儿的模样,但是朝司求与空竺商讨册立太子一事,可根本未透露一丁半点给他。
此时的他受惊程度,亦是不亚于俯首跪在地上的赵国舅,这陛下是出的什么路数。
君行鹤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不停,再抬头看一眼暗笑的谢卿姒。
呵,果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几人黑心肝的,可不得整死赵氏一门。
朝武帝如此刚愎果断的下达政令,跟随赵太后的朝臣们怎么肯答应,立即纷纷走向赵国舅身后与他一同下跪。
誓要让他收回旨意,否则他一干人等的利益可就极大受到损伤,未来的朝武帝国怎么可能再有他们的立足之地。
甚至一赵氏的门生,其赵国舅的爪牙,收到他的眼神示意后。立即谏言道:“陛下,我等微臣众人,可从未听到有宫中的娘娘怀胎生子。”
随即话锋一转:“陛下可是受到奸人所蒙骗?”
但朝武帝根本无心与他等人耍嘴皮子,因此其眼皮亦是未施舍得掀一掀。
而作为他的心腹,不论君行鹤是否已经猜测到其中的来龙去脉。
既然朝武帝想要册立太子,他便要竭力助他完成此事。
因此一副正义凛然的大步向前行礼问安后,便舌战群儒。大声言道:“你等竟敢质疑陛下的决定,以死相逼。其奸人之所为,你等众人于今日可是一一再现。”
一听此话,赵家门生立即急赤白脸,恶狠狠的怒叫:“君家小儿,你可勿要口出恶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