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君行鹤猜测出某个答案时,一旁艺高人胆大的赵正和可是坐不住了。

他一直以为娇儿未怀有身孕,可能是因他与朝武帝政治不和的缘故,导致二人少有同房。

未曾想,朝武帝竟然从未碰过她。或是有赵太后在,亦或是觉得此事占理,赵正和急不可耐的步步紧逼问道:“陛下,若太后所言属实,您是否该给朝臣一个解释。”

“若是身有隐疾,那么所谓的子嗣又是何意?”

他这疾言厉色的一声,让已经颇感无趣的谢卿姒,都不免拍手称快。真是敢说,赵国舅把朝武帝当成病猫不成。

竟然敢把男子在某些方面上的事情,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来。可朝司求真如他所说的不成?

一阵咳嗽声打断她正在思索的弯弯绕绕。

朝司求听到她拍手鼓掌声响起,转身便见她歪头双眼滚动,一瞧就知在想有关他的事。

让他原是无所谓他人揣测的心,此时倒是不免感到尴尬。

随即走上前,就要抱起她,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便感到殿后有人在观察他几人。

呵,不是无所谓吗,怎么追来此处。朝武帝在心里一番冷笑后,刻意忽视掉那股灼热的目光,抱起谢卿姒便走向赵贵妃。

朝司求打量眼前的女人,倒是头一回这般仔细的看她。

但是仍然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动,就如初见时。当年,在赵太后让他求娶赵娇儿时,他便直言拒绝。

后来在一次宴会上,赵娇儿竟然敢给他下药,幸亏他挺住,自个整夜泡于寒水之中。但不知何故,谣言便越传越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