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武帝见她不同寻常的气愤,以为是因图乌一事。方想安慰几句,但只见空竺随之一笑,捏一捏她的圆脸,便让她自个怄气。
向他几人交代要事:“除早先已经巩固的今都防护线之外,云机司务近日便住于宫中,以防朝武帝出现不测。”
空竺突兀的一句话让李云机不解。
宫中有精锐的御林军,再且如今他亦是住在玉清宫,何事能让他如此戒备。于是不免困惑问道:“佛子,可是有事将要发生?”
僧子未语,反而看向一旁的朝武帝。似在言,你向他解释。朝司求听他提出的防护措施,怎么会不明白。
虽方才以强硬的手段,让赵太后被迫接受册立太子。但是她不可能不会做出反击,宫中防卫是该加强了。
随即便难得带些怯然的向李云机解释:“朕今日册立卿姒为太子,想必不久后,赵太后将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”
朝司求的一番话,让惯事沉稳老道的李云机,亦是不免连连咳嗽。而方才饮尽的茶水,此时在喉间就似碎石一般膈人。
君行鹤见此,赶忙讨好的想再敬茶,让他舒缓一下。但是却反遭到李云机的一瞪眼。
让君行鹤亦是不由想吐槽,他也是不知几人会如此大胆且心黑啊。
眼瞧着今日的事情已经办妥,空竺可不会再逗留在此处。随即抱起怀里的胖墩儿,便带猫生一同回玉清宫。
李云机见此也不再多坐,随即便出宫去收拾行李,而朝武帝亦是起身离开去处理政务。空留下一脸茫然的君行鹤,所以他应该要去做什么?
此时回到宫内的空竺,立马放下谢卿姒,坐于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