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为朝司求会同意时,只听身旁之人道一声:“不必,我尚且有事可做,”
随后其人眼里晦暗的,便转身走向御书房。他得召集插在赵氏的朝臣,以为最后的决战做足准备。
他非修仙之人,无法似空竺一般时刻守护在她身旁。但他会尽力而为,让她能尽快启程前往兽域,以治旧疾。
而一回到玉清宫后,卿夫人便把空竺赶到屋外。
她在里头给伤痕累累的谢卿姒涂抹药,随之拿起空竺交给她的千墨莲,施展灵术让小人儿置于莲花之上。
只见床榻上空的千瓣墨莲正源源不断的释放佛力,以治疗莲中的稚童。
卿夫人见其身上的斑斑淤血已逐渐淡化,终于舒缓一口气,放宽心。
继而便轻声走出里间,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原是一见面就掐架的羽姜与猫生。
但不到半会儿,就见二人不知为何保持方才打架的姿势,静站不动。
她不由斜睨一眼坐在堂间喝茶的人,真是一物降一物,面上失笑道:“你自个心中不爽快,何必拿门外的二兽撒气。”
但空竺却不接她的话,顾左右而言他。起身请卿夫人坐下,再为其斟一杯热茶,客气却不失疏离的言道:“您怎么突至今都?”
卿夫人见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,倒是无甚可言。他自幼便是如此,只与卿姒一人亲近,就不知是何故。
但未待她再生起伤感,就听空竺发问。
方要故作一脸忧伤逃避问题时,就见她儿子面色不佳,只能老实回答道:“在你与阿姒出发寻药前,我便交代猫生要随时告知你几人的动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