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句,而纵火之人是其本人所为,便不再顾其是何所想。
但就在谢卿姒耳中传来阵阵士兵、妖兽的嘶吼声,炮火声,根本无法辨别战局如何时。君行鹤已是无事人一般,走向前拽住她,欲带其离开。
可却被女子给甩开,厉声不解问:“作甚?”
而仅是短暂受林以柔亡故影响的人,如今已恢复状态,向其解释:“他命我见到你到此处时,定得阻止你出城墙外围。”
君行鹤口中的他,是何人,二人皆是默契的不再追问。或许谢卿姒知晓是何人,亦或许误以为是他人,但是皆无关紧要。
此时在炮火喧天的城楼上,女子姿态万千的立于前线,神色复杂的看向前方。
但她问询的话却让一代权臣首次挑战皇权,只听女子嘲谑:“深爱你的人故去,竟不见伤痛,果真是担当得起日后的重臣。”
可谢卿姒亦是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见往日敬重帝王之人,此时反问:“倘若今日出事之人是陛下,你意欲如何?”
此话一出,真当让谢卿姒一时无法反驳。唇瓣嗫嚅,竟然无法直言,朝司求出事与她何干。
二人之间的气氛竟然少有的尴尬起来。
但随一炮火声响起,城楼的一角被炸碎将砸到谢卿姒时,君行鹤赶忙护其离开。
他方想低头看一眼,被护在宽大衣袖下的人如何时,女子已起身避开。
歪头戏谑:“待战事得胜后,我便向朝司求告你大不敬之罪。”
权臣听其话锋一转,故作身体僵硬,讨巧向其求饶。
一时间,二人倒是再恢复往日相处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