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是谢卿姒亲自赶她离开,她亦是得死皮赖脸的留在此处。在死亡来临之际,尊严可不值得一文钱。
于是某人十分心安理得的在玉清宫内住下,而且四处瞧一瞧,看一看。
赵娇儿可是记得清楚。
昔时为御花园产生纷争一事,她被赵太后逼迫到此处亲自道歉时,可并未见到殿内布置得如此奢靡。但现今与她的宫内相比,可真是小巫见大巫。
赵贵妃面上尽是得意与讥笑,嘴里依然嘀咕不止:“呵,朝武帝此番可真是栽倒在谢卿姒身上,但是日后可有他受的。”
谁知就在她念叨时,朝司求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现在玉清内。
而赶到的朝武帝就正巧听到此话,神色不明的看向赵贵妃,让她只得回以讪讪然一笑。
而其余人可毫无心情可言,除却空竺与虚悟二人,其他人皆被隔在外间,只能焦急的等待。
赵贵妃按捺不住,毕竟她可是知恩图报的人。
今儿谢卿姒前来救她一事,于情于理她得询问一二。但见朝武帝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只得撇一撇嘴与一行人静坐等候。
空竺刚把怀里的人放在床榻上,就从储物袋中取出回龙芝想要施法,但却被虚悟给拦住。
他朝僧子言:“你且到一旁疗伤,我替你分担些。”
随即拿走空竺手里似仍不肯松手的回龙芝,强行制止他到一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