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谢卿姒反驳,空竺继而再言:“生死一事,何时能任由你这般口无遮拦。我与你已经坚持至今日,他日的结果定然不差。”
佛子向来是简言之人,若是此时寻死觅活的是他人,他甚至绝不会施舍一个眼神。
只是现如今不是旁人,在谢卿姒一事上便得时常费尽口舌去安抚。
而床榻之上娇气哭啼的女子,亦是只嘴中嗫嚅,不敢再反驳。
她心如明镜,空竺待她旧疾一事可谓是触碰不得的。即使是她也不能轻言放弃,否则只会惹得他不悦。
一直躲在被窝里的猫生不由暗暗竖起大拇指,夸赞他苦口婆心的劝慰。
倘若卿姒自身再闹,再生死意,她的身体状况可是等不到取得兽骨根。
现如今亦是只有空竺能拿捏住她,与蛇打七寸同理。
他言语间进退有度的稳住,惶惶不可终日的女子,这一番话倒是来得及时。
猫生趁势下榻去取来温热的毛巾帕子,作势将为她擦面。
但是谢卿姒方才被空竺一顿话收拾,虽知言之有理,可却憋屈得紧。
正巧猫生撞来,立马嗔怪:“哼,欺软怕硬的家伙。”
听她此话,猫生可不干。他甩掉毛巾,哼哼唧唧的叉腰,头一歪。
但是其圆眸微眯,嘴角上扬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。兴许是谢卿姒能有心情与他斗嘴,而不是病殃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