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烛火摇曳,绢纱帘轻飘动。他二人的身影交织重叠在一起,柔情蜜意的氛围,恍若僧子似被千娇百媚的林间桃花妖所诱惑。
谢卿姒似被他的问话,直击心底。只见女子瞳孔一滞,欲言又止。
待到药效已到,应入浴桶浸泡时,她仿若已思虑该如何解释。
但是,空竺却未再想听其回答,幽深的瞧其一眼后,便踏出珠帘外。
空余谢卿姒一人站于原地,久久未动。但是僧子未见,女子丹唇轻勾翘,饱含深意一笑。
而此时于灵兽袋中的猫生,醉意醒泷,方想探头探脑出来。突然独属于娇人的一缕幽香,便扑面而来。
原是佳人解衣,铺盖于袋上,随之沐浴的水声响起。猫生知晓外面的情况后,立即紧缩于灵兽袋里。
原本便是醉意深重的兽,此时更是昏头转向,憨态可掬的嘴里嘟囔:“阿弥陀佛,罪过,罪过。”
而在猫生一番搞笑的行为举止时,空竺已从外间悄然无声的走至谢卿姒的身后。
女子虽仍着以寝衣,但在药水的浸泡,素白裳裙里的雪肌玉骨若隐若现于僧人眼里。
但是,谢卿姒却突然转身,水波纹浮动,更令人遐想。只听女子笑言:“空竺,现当今你心里分寸大乱,何故所引起?”
僧子亦是回之淡然一笑,恍若他二人之间方才的咄咄逼人,全然未发生。
而谢卿姒未等到他回话,薄如蝉翼的蝴蝶骨四周便徒然一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