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月伍所言却引得月娅讥笑:“你自个嘲讽其面貌似女,如今却倒打一耙,欲借我之手替你出气。你以为,我不知你意欲何为。”
她施施然的起身,走至月伍的面前,弯腰低语:“我告诉你,你若胆敢升起反叛之心,欲夺取家主之位,我便令你身消道殒。”
“家主所言,月伍定当谨记。”
月娅在暗地里极其恶劣的手段,谋取家族之位。因而如今家族势力虽被收入囊中,但是忤逆之人却此起彼伏。
她仍愿让月伍待在身旁,便因为此缘由。月伍为人极端狠毒,倘若控制得当,不失为一利剑。
如今,她虽然因他与苍暮互斗,而心生恼意。但是思及今儿日的其他事,倒是未欲计较此事。
她见他诚惶诚恐的回应,便坐回主位,问:“我命你带礼向苍暮赔罪,你可否已去寻他?”
月伍方起身坐在她的下方,便听到月娅提及此事,亦是不由困惑反问:“方才我到苍暮的居室,便瞧见猫生扛着他回房,随之他与仆人便立即趁着夜色离去。您居然不知,我以为你早已得到消息。”
一听此事,月娅的手指不由轻敲桌面,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。
一时半会儿后她浅笑:“今儿日的古怪事,可着实多。前头突然出现一谢家的女童,后头虚悟与空竺举止怪异。”
“之后便再听到下人传,他几人正在秘密商谈。而,屋内的一应物甚,似因起争执而被毁坏。如今苍暮急匆匆的,不辞而别,的确甚是热闹。”
月娅虽言语间淡定,但是亦是禁不住起身慢走于屋内。
她自从见到女童,心里便升起一股无名的恐慌。现当今再结合前后突然发生的,一些列事情,她眼里不由闪现一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