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谢卿姒玉足踏于, 轻柔的青草之上,慵懒的伸展柳条腰肢。她竟仍有空闲的从储物袋中,挑选衣裳华服。
但是待到片刻之后, 牵银丝轻戳她的素手,以示时辰将至, 得尽早出发。
佳人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罢手, 绛唇嘟囔:“苍暮与猫生可着实无用, 待事毕后该返回家门,回炉再造才是。”
谢卿姒话虽如此,但是她的步伐却未见丝毫的着急。她捂着仍在抽疼的胸口,一而再,再而三的轻咳出声, 嘴角竟出现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然而,谢卿姒却不以为意, 她仅施法擦拭血渍。便以牵银丝为器,径直坐于上面, 赶往秘境的阵眼。
佳人本想趁此机会,抓紧闭目养神。但是时不待人,仅一会儿的功夫便抵达目的地。
她人方一到此处,便听到苍暮与猫生互相斥责的,正与藤蔓纠缠不休。
苍暮此刻虽亦是被阵眼口的藤蔓,扰得头疼不已,但是仍比猫生保持些许理智。
他一旁的猫生,频频被青藤捆绑得四肢无法动弹,似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蹿。
少年郎欲奋力一搏闯入阵眼之时,便被若干的藤蔓包围住,疾速刺向他的脖颈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眼前闪现一许久未见之人。
但是,未待欣喜的苍暮与谢卿姒言一字半句,他便突然瞳孔睁大而昏厥。在他倒下的瞬间,便被方才偷袭他的牵银丝,拖着到阵眼的外围。
谢卿姒此时站于阵眼之中,从她身体中释放出来的妖邪之力,甚至比之附着在藤蔓身上的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