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令他心生阴戾的便是,他辨别得出谢卿姒今日的言语句句出自真心,她竟一直认为他是如此的一个人。
一时间气氛僵硬至极点。
谢卿姒脱口而出此话后,亦是心生后怕,可却不肯低头认错。此刻空余屋外的风雨雷鸣声,而屋内却如死寂一般。
但却在下一刻,响起僧子的冷笑声。
谢卿姒一听身体不由颤栗,在察觉空竺步步逼近之时,不由揪紧襦裳。可佛子怎肯,今儿她可是句句扎他的心。
在地上的人有所动作之时,空竺便大步走向她,立即禁锢住欲起身逃离的人。
他俯首于谢卿姒的耳根旁,言语间透露出邪肆:“既然在卿姒的心里,我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。倘若我不行恶劣之事,便枉费你此番真言。”
“空竺,你作甚!你若仗着我如今体弱多病便欺我,事后待我痊愈,我定双倍奉还于你。”
谢卿姒歪头避开空竺的靠近,声音颤抖的反问。僧子沉声不答,见她面上闪现惊恐,眼里晦暗不明。
他瞧着她瑟缩瘦弱的身躯,挪着步子往后退,突然轻笑出声:“听你如今仍声中带厉色,既使我再如何折腾你,你亦是受得住。”
今儿她的身体已是越发的衰败,如今再血流不止,使得她更头疼欲裂。但此时空竺性情大变,诡异得紧,谢卿姒欺软怕硬的德性不由原形毕露,立马欲示弱。
然而,谢卿姒的话未出口时,空竺却已无心思再与她掰扯。趁她服软之际,他不由分说的抱起坐在地上的人,向木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