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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着如刀刃的大雨,击打在受伤的脚踝。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,软下姿态, 皱眉怯怯然道:“哥哥, 暂且不说黑灯瞎火的,此时暴雨倾盆而下。你若因此而受寒,于我而言, 心里更加愧疚难当。”

话完未听到僧子回应,继而再拽着他的衣袍, 赶忙再唤:“哥哥?”

然而空竺今日被谢卿姒一二再, 再而三的挑衅, 早已未再上她的套。此时雨水敲打在他玉白的面,令其越发凸显入魔的邪肆。

但佛子却未再如以往遮遮掩掩,反而狂妄至极的暴露于人前。他低头瞧着心生恐慌的谢卿姒,未生出半丝的心软,反而突然于诡异的原始森林中, 嘲笑一声。

不知他是笑怀中的瑟缩颤栗的人,亦是笑自个竟每每被她欺骗至今。

思及至此, 僧子越发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怒意,冷声冷语:“你此般作态, 我到分辨不出是惺惺作态,于我面前作伪否?”

“毕竟你从始至终皆在瞒着我,体内藏有妖邪之力。甚至觉得从始至终我为你寻药,从未是出自真心而行。如此自私冷情的你,我该如何再信任你的话?”

佛子话落,见谢卿姒唇瓣微张,但最终眼帘低垂,未再狡辩一二。

他的心徒然一沉,恍若被巨物堵住令他无法喘息。空竺不由冷笑一声,未再看令他憋屈至此的人。随之,脚步越发疾速的赶往原始森林深处。

眼盲的谢卿姒,自是未见到空竺入魔的迹象,只是以为因自个的话而才性情大变。在她苦苦思索着,该如何向僧子低声认错之时。

他二人便走到一密闭的洞穴,在里头竟再未听到外界的电闪雷鸣,狂风暴雨。而空竺甚至再施展法术彻底封住洞口,阻隔住一切进出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