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丘宏阔管不了那么多了,关上门跑了出去。
毕俊彦缓缓醒过来,盯着窗外闾丘宏阔离开的身影,心里暗想:‘王子,这是属下唯一能为你做的……’
闾丘宏阔走到西门口,准备翻墙而逃,但他实在是不忍心,毕竟毕俊彦也是个无辜的人,他不能因为自己,让一个无辜的人去替他死。
想到这里,闾丘宏阔跑了回去,他拼命跑着,跑回自己的忘忧宫,却见毕俊彦站在门口,他一时间愣住了:“你醒了……”他悄悄地把包袱藏在身后,满脸写着不自然。
“王子既然想逃,为何还要回来?”毕俊彦问。
闾丘宏阔咬了咬唇,不知怎么回答。
“今夜若是不逃,大汗那边久了便会起疑心,阮烨那边也会开始不断安插人进宫,王子为何还要折返?”毕俊彦看着闾丘宏阔。
“你都知道啊……那你为何……”闾丘宏阔欲言又止,仔细想想,草原上的男儿哪一个不是酒量过人,可见毕俊彦是为了让他更好的逃出,才装醉的。
“娘娘的恩情自然是要报的,王子还是赶快走吧!”毕俊彦转身欲要离开。
“等等!我……”闾丘宏阔叫住了他,“我们一起走……可以吗?”
毕俊彦惊讶地回身,但想了想自己的处境,摇了摇头:“王子还是自己走吧,属下也好在这宫中拖上一段时间。”
闾丘宏阔经过他身边,毕俊彦快步走了上去:“王子!”
“不走了,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,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!羊腿儿的恩,还是得报的,不是吗?”闾丘宏阔笑着看着他。
毕俊彦沉默,还想劝些什么,便被闾丘宏阔推走,说是很晚了,要早些入睡,毕俊彦回头最后看了一眼。
‘王子殿下……真是傻,居然为了我这种人留下,我本就是活不久之人,怎能为了我如此呢?’
李南宇整日坐在宫里,有时候无聊的时候就画画,画了好几个猪头,还对满淮炫耀说那是楚晚枫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