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就算是轻伤也是故意伤人,会被判刑的。”

“能判几年,有你姐的七年多吗!”

白声:“……”那可能没有。

“行了。”白母轻声喝道。

“这种时候,你个老家伙还在这里添什么乱,可不是之前你对林斌那个畜生满意得不行的时候了。”

白母是个精致温柔的人,平常行事处处大方得体,这时候突然发飙爷俩都不敢触霉头。

只能讪讪地坐回去。

听着外面的闹剧,白晓心里暖乎乎的,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,她拿起手机给林斌打了过去。

“咔哒”一声,是白晓房门打开的声音,客厅里的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。

白晓拖着拖鞋,端着水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看着三人关切的目光她笑了笑,带着些微红肿的眼眶硬生生地挤成了月牙。

“爸,妈,你们别担心我,我刚才打电话和他分手了,我都二十大几了这点事还是能处理好的。”

白父白母没有说话,白声在一旁跟着打哈哈。

“爸妈,我姐说得对,我们现在不应该难过,应该开心,要是再晚发现一段时间那才是晚了。”

他这样一说,白父感觉还有点道理,对着他翻了几个白眼也没有再怪他不替他姐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