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话音未落,宋必回已经一脚踩在了男人手臂关节,只听得「咔」的一声,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上来。
他的关节好像是被生生卸了下来,可宋必回似乎并不想就这么轻易饶他。
男人痛苦地在地上扭动嘶吼,许久的讨扰才让宋必回松开了脚。
“那聘书也是你故意送到我手上的。”
“难道您不开心吗。”男人在地上深深地喘着气,蹭破的额头正朝外渗着血,粘住了他凌乱的发丝,只是此刻天色已暗,看不清明,“能够亲自羞辱自己早就恨之入骨的好师尊,难道不是您想要的,我不过是送份薄礼给您罢了,您非但不感激我,怎么还动手?”
“徐湫。”宋必回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走到那男人身边,垂眼看他,“徐家今年冬天柴火可够?你在玄山的日子待的可习惯?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这位名叫徐湫的男人只觉脊背一阵发凉。
“就是问候一下你们家罢了。”宋必回的声音低沉平缓。
若此刻徐湫不是脸朝大地啃黄土,一身狼狈,他还真以为宋必回在与他闲聊。
“我与江屿风的私事又与你们何干?就凭徐家这种臭鱼烂虾,竟也敢来掺和一脚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这账,我必定要和徐家慢慢算。”
夜风穿过森森竹林,扰得一片摇乱动荡,徐湫本以为宋必回此话是不会赶尽杀绝,要日后再算之意。
却未想这人并了双指,凭空招符,眨眼间将咒打入了他的眉心。
起初还未有特别的感觉,顷刻后,徐湫只觉眉心处不断发热,渐渐脑中竟仿佛有钢刀不断搅动刮划,滚烫的心火在瞬息之间便如同寄生一般缠绕了他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