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仙楼就算再危险,那也比在宋必回身边要安全多了。
一想到这,他就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
但又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多出了一种莫名的落寞与不舍。
他想,若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,现在才算是真正的起点,我们俩的关系应当不会走到如今这般不共戴天的地步吧。
可惜为时已晚。
“南星,你说江川他还活着吗。”乔暄昨日在宋必回走后,还是被钟槐序解了开来。
但他还是倍感委屈,特别是在得知江川门上的就是鬼印后,他到现在都是一副蔫蔫的模样,心里挂念着他那位刚认识不久的「小弟」。
南星也算是受害者之一,所以一直都是一副虚弱的模样。
从泽山最后一起来的几个人,不知为何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牵连,这让她都开始怀疑最近是不是不宜出行了。
可按照昨日卜出的卦象来看,却又说有贵人相助,是小吉,这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你别咒人家。”南星有气无力道,“有天珩仙君在,江川怎么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乔暄一副苦哈哈的样子坐在门槛上看着檐上摇摇晃晃的灯笼,“胖子没了,瘦子昨晚被关起来了,我连他们俩名字都没记住,他们就遭遇了不测。江川又是生死未卜,现在怎么只剩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他越想越难受,很是委屈地撇了撇嘴,又看了眼在端着药汤在呼呼吹气的南星,“你还被吸了精气,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了呀,哇!”
说着,他便放声哭了起来,吓了正准备从他身边进屋的钟槐序一跳。
“槐序师姐,我今晚能待在你屋吗,我睡天花板都行,救救我啊。”乔暄哭天喊地地一把抱住了钟槐序的腿,活像是一只待宰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