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风摆了摆手,“他们的恩怨另说,我还想知道的是,那夜为什么死的只有钱阳一个人,为什么你好好的。”

这下让钱昭整个人愣住了。

“你出卖他了是吗?”江屿风冷漠地开了口,话语像是刀般将钱昭钉死在了生死柱上,他浑身泄了气般又坐了下去。

“我,我真的……当时太害怕了,她当时来找我……”

他这句话一出,宋必回和钟槐序都是狠狠皱紧了眉头,宋必回更是黑着脸移开了视线,仿佛多看这人一眼都会叫他折寿。

“这都是你自己欠下的债。”江屿风淡淡笑了,“他们那么寂寞,你不想下去陪他们吗?”

江屿风说得就跟在哄孩子一般亲切温和,落在钱昭耳朵里,却像是在给他直接宣判死刑一般。

他疯狂摇着头,眼泪鼻涕几乎糊了一脸,伸手想来抓江屿风,却被宋必回顺手从边上捞起的一把扇子砸得缩了回去。

宋必回当下觉得这扇子都脏了,气得起身又将扇子砸向了钱昭的脸。

江屿风心里只觉好笑,这人怎么也跟个小孩子一样,幼稚。

只有一边正在记录的钟槐序心里有些滴血,这扇子好像并不便宜,泽山就是因为有那么多败家子,才每年乱七八糟的支出越来越多的。

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那钱昭抱着头撕心裂肺哭喊着,“仙君救我!饶我一条狗命!”

可江屿风却缓缓拿起了那玉佩,贴到了耳边。

虽然你昨夜这么撵我,但我大人有大量,原谅你了,他默默想着,感觉到了耳边属于灵魂的轻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