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必回迟疑着挑拣了两颗尝了尝,发现果然吃不惯,便不吃了。

挑嘴,娇气。江屿风心里埋怨了一声,开开心心地将剩下的几颗倒进了自己嘴里。

天色将暗,宋必回看着天边的霞光淡下去,转身告诫樵夫,“今夜待在屋中,将门锁上,无论如何不要出门,知道吗?”

那樵夫郑重而担忧地点了点头,又迟疑着问,“两位仙君,我娘她会没事的吧……”

“今晚看情况吧。”宋必回端起茶杯正要喝,却发现上面也缺了口子,茶上不知道为何铺了层油汪汪的物质,他只好放下杯,幽幽道,“不是大问题。”

樵夫赶忙千恩万谢,很是配合地在天黑之前进了房中,将门锁紧了。

“你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?”宋必回点起了长明烛,烛光照亮了面前有些百无聊赖的人的面庞。

江屿风搓了搓长生果的红皮,叹了口气,“太多奇怪之处了,首先,那鬼看起来毅力极强,这老妇本就没有那么多精气,又何必如此吊着?看起来不像是要夺人性命一般。”

宋必回点了点头,赞同了江屿风的观点,引导一般地问,“那你觉得会是撞见了外头的孤魂野鬼吗?”

这一问,正巧问到了江屿风心里,他目光顿时锐利起来,“我赌不是,应当又是什么因果报应。”

宋必回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角,似乎很是满意江屿风这个答案,“行,那我等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
几个时辰后,子时钟敲,霎时惊飞了林中栖息的一片鸦鹊。

钟声刚落没几分钟,屋中便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声响。

那是一种咀嚼撕扯硬物的声音。

浓烈的鬼气从老妇那个房中浓雾一般缓缓飘散出来,配合着「沙沙」的咀嚼,使原本宁静平和的氛围变得阴森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