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……”南星也有些疑惑的开了口,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起江川。

“我们与他也不熟。”乔暄突然打断了南星,笑着坦诚道,“我们只是正巧一队过来而已。”

“你们也不了解他吗?”玄天好奇地问。

可乔暄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……

那樵人是午后才回来的,他背着一大捆的柴一路下山,时不时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。

虽然辛苦,但他依旧哼着山曲,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。

只是他刚进屋,便一眼看见宋必回与江屿风二人坐在院中,此刻正盯着桌上那一堆白森森的骨头在沉思。

“仙君?”他有些惊喜地放下了柴火,“我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。”

“回来啦?”江屿风笑眯眯地与他打招呼,“辛苦了……”

“不辛苦的。”他笑道,又有些奇怪地指着桌上那一堆骨头问,“这是……”

“噢……这个啊……”江屿风慵懒地撑着下巴,雪白细窄的手腕从袖中露了出来,他一手抚了抚骨头,淡淡道,“这是你外祖母。”

“蛤?!”那樵人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,半晌才突然笑起来,“您别寻我开心了,仙君。”

江屿风不置可否,只指了指那树底,问,“这不是你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