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荑千此刻已然被妒忌与怨恨蒙蔽了双眼,她像条疯狗一样,恨不得逮谁咬谁。

“不指导江川难道指导你吗?”乔暄怒道,他觉得这女人实在不可理喻,此事本就是由长老仙君自由挑选,为何说得好像是江屿风背地里干了什么一样。

他泽山子弟坦坦荡荡,光明磊落,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卑劣之事,果然龌龊之人看他人也是龌龊的。

可这一句仿佛正中她下怀,苏荑千当即张手将那剑召回,冷笑着指着江屿风便道,“没错,有本事就来比试一场,若输了,天珩仙君便归我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江屿风便轻巧地抬腿一脚踢向了柄剑,剑几乎是在一瞬间脱了手,接着直直被钉入了一边墙上。

归你,做梦,宋必回可是他的徒弟。

“听得懂人话吗?”江屿风神色淡淡地走上前,他的腿修长笔直,细风荡着他绣莲的衣摆,逆着光像是落了凡尘的谪仙,“登仙楼不可私斗。”

乔暄见惯了江屿风平日里不争不抢的性格,从未见他有如今这般强势过,眼珠子惊讶地都快瞪出来了。

这身姿,这气质,这功力,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的江川。

果然天珩仙君还是厉害,这才区区几天,便将人教得仿佛一下涨了几十年的修为一般。

苏荑千面色难看地望着钉死在远处墙上的剑,一众人的目光凝视在她身上,仿佛灼热的火焰一般,将她刺痛。

这江川究竟是何人,她瞪着眼阴沉地望向他,正要挥袖再使出暗器时,江屿风一把将南星落在地上的剑召了起来。

苏荑千当即伸手格挡,却不料江屿风手起剑落,上前一下斩掉了苏荑千的半截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