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必回只是默默抽回了他的袖子,偏过脸道,“没出息,以后给你找块地种长生果去吧。”

这混蛋!江屿风都快气得喷火了,他狠狠翻了个白眼,然后坐回了自己那个角落的位置,懒得与这人说话了。

可不一会儿,宋必回便冷着脸坐到了他身边,垂着眼缓声道,“生气了,就跟炸毛了的猫一样。”

笑话!江屿风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,他现在是愤怒的大疯子,他要吃着长生果然后酗酒,等醉了便追着人啃。

他将长生果壳扔到桌上,那壳弹了一下,然后落到了宋必回的脚边,可宋必回却难得好脾气地拾了起来,缓声道,“再乱扔,我让你把壳也都吃了。”

“呃……”江屿风默默收回了快要掷出去的果壳。

算了,算他狠,怕了他了。

片刻,另一个歌女抱着琵琶进来了,她第一眼便先望见落了的白纱,这一片的狼藉叫她愣了愣,可在下一秒抬头望见了宋必回。

这一眼叫她心间顿时一跳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可宋必回在她进来起,就没瞧她一眼,只是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身边的男子在与他说一些有的没的的事。

例如前几日的阴雨连绵,叫他屋子墙角都开始长蘑菇了,回头去清理一下,或是在哪个街口看见一个卖汤包的,但没尝过,不知道好不好吃这一类。

歌女被无视了,只好有些无趣地坐到了椅子上,开始了一如往常的弹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