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那女子的脸色似乎又阴沉了一分,她迅速地移到了江屿风的面前,然后很是自然地坐到了他身旁。

这种举动显然有些男女授受不亲了,但她空洞的眼神中却又没有夹杂着一丝的「别有深意」。

好像是她一直以来都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。

这种举动在寻常的村中女子身上自然不多见,但在一些青楼女子的身上出现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。

“你身上的灵气很重。”那女子轻轻的开了口,“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,所以想求你一事。”

“世上修道者千千万,又为何看中了我。”江屿风自觉地移边上去了一些,缓缓倚靠住了身边的柱子,他的姿态很是慵懒放松。

似乎什么事情都很难引起他的兴趣一般。

“因为你身上有她的味道。”

昨夜从泽山来了信,只可惜那送信的鸽子就是个光吃饭不干活的玩意儿。

本是午时前能到的信,硬是被拖到了暮色将落的时分。

因此宋必回刚一拿到那信,便气得将那鸽子狠狠甩了两下,当下将那鸟晃了个七荤八素。

泽山的伙食还真是好,把这信鸽都养得肥得仿佛是只只会蹦跶的母鸡一般了。

现在拔了毛,甚至也能煮上一锅汤。

看这身上的肉,也知道这鸽子平日里都是些什么待遇了。

等回了泽山,他定要叫那驯兽阁的门生们好好扣些鸟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