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钟遥夜还以为他是被局中之物吓到了,毕竟再怎么说,也只是个年轻门生,没什么经验,有些害怕也都是正常的。

“你不用害怕什么。”她翘着二郎腿安慰道,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,仿佛那杯中的并非是茶水,而是美酒一般,“你只需将你看到的如实说便好。”

“我见到那个女人了,还有那个道士。”江屿风简短说道,隐去了那道士识破自己身份一事。

宋必回此下一听便也都清楚了,但钟遥夜却听了个一头雾水。

“什么女人又道士的?”

“昨日在鬼市里遇到的脏东西。”宋必回神情不悦道,简单地给她解释了一遍,钟遥夜才恍然大悟。

“所以那簪子的女人是想找你帮忙,而那个道士就是来挑衅你的。”钟遥夜在概括理解方面还算不错,“那这么看来你有点惨啊,一个两个都想整你。”

“呃……”师妹,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的,他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。

“那你呢,现在肯说了吗?”钟遥夜又望向了宋必回。

可宋必回此时看起来却有些情绪不稳定,他突然冷漠地起了身,便要出门。

只是在即将出门之前,他才冷冷开口说了二字,“瘟疫……”

这一句让在座的所有人心中都「咯噔」了一下。

那场瘟疫正是宋必回心里始终都走不出来的局。

这设局的人应当是对他非常了解,甚至手段也异常阴险毒辣,想用他心中久久难愈的伤痛将他困死在局里。

但好在宋必回修为高,才强硬破了这局。